“怎么……”扶风看了一眼风铭泽,道:“看你的神情,你不愿意让你父亲成功?”
风铭泽叹了口气,道:“确实如此,但我觉得现在有这样的生活就很不错,不愁吃不愁穿,能够经营着一方生意,而我父亲却总说我胸无大志。”
“他这样我很担心他,我从书中看过,精于算计得来的,最终也会因别人的算计而失去,不仅会失去应得的,更重的还会丧失性命。”风铭泽担忧的对他说道。
“所以我觉得随遇而安就好,但这还是没有被我父亲少打。”风铭泽不快的嘟囔着嘴说着。
扶风听完后,碰了一下他的酒杯,道:“你能够看到这样透彻,在世家子弟当中还真是少见,我待过世家,哪一个不是为了权利的争夺拼命算计,到头来不都还是误了卿卿性命,我上一个雇主就被家族算计而亡,这才又到你爹这里,想不到还是这样。”
“那你还助着他?!”风铭泽不满的说着。
“收金做事,买金杀人我就图个银量,即使感觉出来了,闭嘴才是我应当做的事情。”扶风不以为然的说道。
风铭泽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随后又问道:“那你娘现在的生活还好吗?”
“嗯,这几年吃穿不愁,但是啊,她的身体却每况愈下,找医师看过,说她这是陈年旧疾,在年轻时就落下,现在也无法根治。”扶风提到他母亲时很是温柔,但眼神里却也闪过了一丝忧虑。
风铭泽道:“你母亲能够有你这样孝顺的儿子,晚年可以还能够享享福,有很多人有本事就忘记对自己有恩的人。”
扶风很是认同风铭泽所说的话,忽然间来了兴趣,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愿闻其详”
“大概在十几年前的时候,在一个镇的青楼里有个孩子,他父亲是谁,他母亲又是谁,只有楼里的妈妈知道,据说她本来是想要卖掉这个孩子,补贴楼里的费用,但看见这孩子年仅四五岁时就像一个玉刻粉啄的小人,决定让他留在楼内,教习他一些书画,弹曲一类的事情,想着等到再长大的时候,就跟着去和他的姐姐们一起去接待客人。”
“后来呢?”
“七八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在台上亮像,怯生生的打量了周围的一群人,弹奏了一曲,那群人看见他的眉目,都十分喜爱,争着要买下他,而他却被这景象吓坏,摔了琴就跑,躲到妈妈的怀里不再出来,而那楼里的妈妈当然是见钱眼开的主,价位高的就得到他,他就这样被卖给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
“那再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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