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始我死活不同意,我强烈反抗,他们用棍棒打我,逼我屈服,我还是不从,硬生生挨了几棍......已经很多天没给水喝,也没给饭吃,我没反抗几下就饿晕过去了,醒来之后才发现到了这里........”
张玉玠不解的问道:“你不是有武功在身吗?还能被那些人轻易捉去了不成?”
那姑娘摇了摇头,道:“花家战败后,我和几个姐妹约好一起逃亡,但我们我们中间不成想出现了叛徒,和我在一起的姐妹们都被下了药,我也中招被卖了,可卖了我们的那人也没落得好下场,反而在那些人俘获我们后,最先被他们那些人杀害了,你说,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张玉玠听完点了点头,叹气道:“趋利避害,人之常情,何况现在这天下,对花家的人可谓是喊打喊杀的。”
随后他起身从小桌上拿了杯水,顺便将屋内的烛火照亮,然后转身将水递给了她,道:“说了这么多了,想必口渴了吧,喝点水吧。”那姑娘戒备的端起水杯,仔细的闻了闻,又借着从房间的光亮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才小心的喝下。
张玉玠看她如此戒备的样子,笑道:“怎么?还怕我下毒啊?都是一个壶里倒出来的水,要是下毒了,我早就被毒死了。”
她正坐在床上喝着水,张玉玠突然凑到她的耳边,她瞄了一眼,看清了那有着一双金色的大眼睛,金色长卷发在烛光摇曳下甚是好看的脸,这时他嘴唇轻起,缓缓说道:“你即会武功,人又漂亮,不如你就跟了我吧,这样也不用在这里受千人万人的凌辱了,我可还算好的了,不会让你遭受多大的难处。”
那姑娘被他撩拨了一下,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怒嗔道:“滚,谁要跟你?!”
随后她将水杯扔到了张玉玠的手上,忍着身体某处传来的不适,缓缓躺下,躺下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之后将被子全部卷到自己身上,在烛火的照耀下,身下的床褥上明显有一丝淡淡的血迹。
张与玠见状,将烛火吹灭,也挤上了床,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你胡说,我哪里在哭了?”那姑娘夹杂着明显的哭腔,不服输的说道。
张玉玠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大家所说的纨绔,所以......”
那姑娘转了个身,将藏在被子里的头漏了出来,看着他,道:“你确实是个坏人,但坏的不够彻底,被卖为奴的几个月,看多很多自认为是家族正统的人,打着败花之战的名号,道貌岸然的欺压弱小,手段可比你残忍多了。”
张玉玠看着她,笑道:“我残忍的手段还没使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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