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风谦茗才刚刚起床,揉着昨晚哭红的双眼,准备在庭院里走动走动,他觉得也许这样可以不再想起那些美好与痛苦相杂糅的回忆了。
风谦茗慵懒的在庭院里打了个哈欠,他觉得有些沉闷,身边连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哥哥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早起去校场练剑了,怕是要等到晌午才能回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水缸里面养着的金鱼,便揪了根草去斗鱼。
“小少爷。”钱桦在庭院喊了一声,刚刚还在水面上游走的鱼,立刻沉入了水底,任凭风谦茗怎么招呼都不游上来了。
风谦茗有点不大开心,语气不善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钱桦道:“是家主请小少爷过去议事厅一趟。”
风谦茗道:“我去能干嘛?经商我不懂,武术更别提,医术也就学了个半斤八两,我过去?怕只是有让我受气的份。”
说罢,风谦茗就背过了身,不再看他。
钱桦立刻凑上去说道:“这也是家主的意思,我只是个传话的,还请小少爷不要为难我。”
风谦茗叹了一口气,道:“行吧,那就不为难你了,我去就是了。”
钱桦带着风谦茗走到了议事厅,一进门,就有人啧啧称赞,道:“想当年见到令郎的时候还是个小童,这十年未见,竟然也长成了少年,这岁月真是不饶人那,我们都老了。”
风谦茗见到父亲,立刻先向他行礼,然后又向众家宾客行礼。那些宾客见了他,各自议论起来。
其中一个人向风谦茗问道:“听江湖人讲,你是慧明君的徒弟,师父故去,想必对你的打击很大吧,我听人说慧明君是身中花家奇毒毒发身亡的,现在大仇得报,你师父也应该安息了吧,所以就不用太过悲伤,受了惊吓,理因好好休息才是。”
风谦茗听到后,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神色淡然,一步一步走到,刚才那个说话的人的身边,道:“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惊吓。”他拿起摆在那个人前面案桌上的茶盏,狠狠的摔到地下“哗啦”一声砸碎。
那个人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也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周围的人见到他这一举动都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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