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一定是因为我和他有共同的利益,现在我们都是在逃的逃犯,我关心他是应当的,等事情过去,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想清楚这一点后广裕从船内出来,照坐到了船头,看着这向东流着的悠悠悠悠江水,又看了看那睡倒在船上的江凌玥手里依然紧紧握着那枚玉佩,觉得这玉佩一定对他来说很重要,是他拼了命都要护住的东西……
风月镇的杏花楼内。
风谦茗看着风墨衍已经连续不停的喝了五坛子杏花酿了,不免的有些担心起来……
风墨衍又举起第六坛子杏花酿,准备继续喝下,风谦茗出手拦住了他,道:“哥哥不能再喝了,在喝就要伤身子了。”
风墨衍轻轻将拦着他的手挪开,强装清醒的道:“没事,我没醉。”
说罢又继续喝了起来,还是一口没停的又喝完一坛……
完了这坛子酒,风墨衍叫到:“老板娘,再来一坛!”
老板娘急匆匆的上楼,看见还清醒的风谦茗道:“小少爷,这不能再让大少爷喝了,我家的杏花酿都是成年老酒,一般人喝三小坛就撑不住了,这大少爷喝了六坛,再喝身子可能会撑不住……”
风墨衍听完后,道:“我不管身子如何,我现在就要酒,这里还有没有?没有,我去别处再寻个酒家……”
说罢,风墨衍起身就要离开,风谦茗眼疾手快的点了风墨衍的穴道,让风墨衍晕了过去……
老板娘顺势搭了把手,配合着风谦茗将风墨衍抬下了杏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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