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本宅,冬日的太阳微弱的洒在宅子房檐上,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花锦织坐在屋内,左手拿着一块绢布,右手挑起针线,漫无目的的绣着花纹……
柳叶桃,花家众人最喜欢的花,全盛时期的花家,大大小小管辖的镇子都种植着,粉红色的花在风中吹拂摇曳着,那样美好的景象,却终归在烈火的蚕食下一点点的消失殆尽,再也无法看见。
在花锦织的手下,粉红色的柳叶桃慢慢的绣在了绢布上,即使她的手不知道被扎了多少回,她也知道她不擅长这些,但闲来无事的她就是想绣。
这也许是她对那无法再回去的从前的一种追忆吧……
换火的仆役推开了房门,提着碳块将房间内火盆里又加了一些,花锦织依然绣着手里的花,头都没有抬一下。
换完火的仆役,朝花锦织道:“家主叫你过去一趟。”
花锦织还未点头应下,那个仆役就推门快速离开了。
听到后的花锦织有些微微走神,一不留心,手又被针扎了一下,这回的伤口比之前扎到的那几针还要深,手指都沁出了血。
但她很快就抹掉了,放下针线,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推开门,慢慢走出了房间……
穿过长长的回廊,她走到了一片还未完全冻结的池塘,原本还算神色如常的她,却突然害怕起来,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抖,那双脚仿佛像罐了铅似的,怎么也走不动了……
看到那池塘还有些流动的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那个可怕而又不正常的夜晚……
那是跟随张玉玠刚回到张家大宅的那个晚上,月色很好,仿佛让所有东西都裹上了一层白霜。
参加自己丈夫的葬礼,花锦织什么表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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