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墨衍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道:“她和小姨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她很温柔,也很善良,她说过双锤是武器,但这武器只挥向敌人,对亲近她的人她从来都不会使用武力,她爱花,也爱草,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
风谦茗闻言低下了头,道:“那哥哥有没有像父亲一样怪罪过我,夺走了母亲。”
风墨衍道:“不会,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想母亲一定也想让我们好好相处,不然她在天上看见,一定会流泪的。”
风谦茗闻言憋了一直在他眼眶打转的泪,揉了揉眼睛,道:“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和哥哥好好相处,一起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风月镇张宅内,张桀在议事厅来回踱步,张灏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苏岩走进了议事厅,向他们行了一礼,道:“都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出发了。”
张桀看向张灏,骂道:“都啥时候了,还闲坐着,非要闹得那件事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吗?还不快走!”张桀骂完他后就走出了议事厅。
张灏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半晌,他说到:“这补血丹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按照那个方子配置也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张桀不高兴的道:“别给我说这些,要不是你的药有问题,他们那些人怎么会突然发狂,都失去了神志,幸好这几个发狂的武馆都在我们张家的地界,现在又封死了消息,他们严家和风家才没有知道,上次武林大会丢的人还不够吗?这次的事要是再知道是因你而起,你让为父这张老脸往哪搁!”
张灏一想到三年前武林大会他被人冤枉的事,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他想到了张玉玠,也许他能够告诉他那些人发狂的原因,可他将那研究的方子拿给他父亲的时候,他说完全是他自己研究的,压根一个字都没提他,他现在只好跟着父亲一起去探查了。
他出神的想着,连路中央有块大石头都没注意到,苏岩出声提醒了他一下,张灏这才回过神来。
张桀看到后,道:“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张玉玠扶不上墙也就算了,怎么你也变成这样了,走路不看路,让你娶花锦织是为了问出花家制毒的秘籍,结果人都差点被你给害死了,现在她害怕的连一个字不敢说了,你看看你还能干点啥,这次要是这事解决不了,你也就别再认我这个爹!”
张灏因为一件小事被骂的狗血喷头,气愤的将路中央的那块石头举起来扔到路旁,苏岩立刻道:“都消消气,消消气,把事查清楚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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