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对南越州上心的有心人,也纷纷听闻。
近在咫尺的五行门掌教丹丘生,自然也听到了消息。
厚土坪地下密室,丹丘生不动声色。
密室中,并非只有丹丘生一人,还有一人,一身白衣,正是当日偷袭白银城未果的拓跋岚!
“丹丘掌教好气度!被人在家门口钉了这么大一颗钉子,还能安之若素,拓跋佩服!”
“拓跋岚!你也不用激本掌教!只是我确实没想到:萱草那小妮子,竟然如此狠辣!”
“要不要拓跋再帮丹丘掌教一把?”
“……,不必了!依你所言:黄金城和白银城如出一辙,内部连同着传送阵,打黄金城便是打白银城!何况火云岭离天禄谷不远,以那小子当年和祥福商会的关系,若是火云岭出事,天禄谷必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去驰援!”说到这里,丹丘生看着拓跋岚,不喜不悲:“拓跋岚!你也别成天一副帮着我的样子,咱们俩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你们俩就别窝里斗了!”一团漆黑的火焰,陡然升腾起来,口吐人言:“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密室中,除了丹丘生和拓跋岚,竟还有第三者!
“拓跋是无所谓!反正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两手一摊,拓跋岚意有所指:“就怕丹丘掌教放不下啊!”
“放不下又如何?对方既然开始重建火云岭,就说明他们已经在怀疑丹丘掌教了!就算不怀疑吧!火云岭一旦完成重建,南越州,还有你丹丘掌教的立足之地吗?除非,你甘心一生困守在这小小的五行门中,直至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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