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遗憾！但此事，毕竟是因你而起！”
“……”
“二、归海之事！”毫无征兆的，萧勉将话题转移到了归海身上，摩尼珠沉默片刻，这才传出小和尚的苦笑声：“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萧施主啊！小僧，佩服！”
“你既然有心立归海为护法，就说明久远之前，你就对拓跋没什么信心，为何还要给他希望？”
“萧施主！小僧——不谈宿命，只论因果！”
“你和我谈因果？难道是因为拓跋失职，所以你才让归海顶替？那么有朝一日若归海失职，你要让谁顶替？”
“……”
“三、我之事！”
“你？萧施主！小僧和你，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呵呵……我也和你不谈宿命，只论因果！我且问你：当日雷鹏妖府，你将一串珠串分成三份，赠与拓跋、归海和我，有何用意？那珠串，有何名头？”
“……，那珠串，乃是护法信物！”
“果然！你个小秃驴！竟是打算一网打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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