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万宗圣前辈!酒剑仙前辈!韦应前辈!白浩南前辈!当日这几位前辈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旁人不知道,你孔元仁也不知道吗?求仁得仁,夫复何求?经此一战,我南越才能破而后立。唯有牺牲,后世子孙才知道和平的珍贵。难道要叱咤风云的他们老死在床榻上,才是仁慈?”
“……”
“老孔!当年你回转南越时,可是答应要给我看一个全新的南越州的,结果呢?”
“我……,此事是我孔元仁有负萧兄!”
“我不怪你!一个全新的南越州,岂是当初金丹修士的你就能造就的?即便万宗圣、尚前辈都许你尚方宝剑,但只要老一辈势力根深蒂固,你就休想动他们分毫!要确定新的秩序,必须先打破旧的秩序——谁来打破?”居高临下望着万宗城,萧勉自问自答,自言自语:“我!”
“萧兄!你又何苦做到这个地步?”
“有些事情,总要有人来做的——我做好了我的事情,接下来,看你的了!孔元仁!这次别让我失望!”
“萧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最多三天!我便要离开南越了……”
“这……万宗城虽然完成了重建,但是百废待兴,萧兄岂可……莫非是元仁的话伤了萧兄?我……”
“非也!非也!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