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勉意外地是,名家流宗主席宗俊的爱子席应彦,却是到了现在,还没有结丹的迹象……
如此看来,名家流要想延续,怕是要换人执掌了!
听完荆楚的概述,萧勉沉吟不语。
以萧勉现在的眼光的来看,南越州年青一代修士的整体实力,远远弱于其他地方。
不说偌大的中州有一城三境七郡八十一州,单单是楚郡或者秦郡,就不是南越州可以抗衡的,甚至咸阳城或天下城中的年轻修士加起来,就足以将南越州年青一代赶尽杀绝。
这不光是数量的差距,更是质量的差距。
如今看来,南越州年轻一辈中最强者,便是金丹高阶。
殷剑生、白锦堂、红莲华,便是再加上他萧勉,也不过才区区四人!
可是纵观天下城中,单是准元婴修士就有两人,其他年青一代中的金丹顶阶修士,更是十数人之多!
以如此悬殊的比例,来日双方造就的元婴老祖数目,自然也是天差地别!
时间一长,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南越州积弱之名,实在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要想改变这种现状,则更非一人一宗之力就能够达成的。
或许穷萧勉毕生,怕也达不成心中那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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