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肖兄这是在讽刺素衣吗?”
“岂敢!不知素衣姑娘是否认得方才那位金道友逃命时所用的遁术?可能判断出他是何根脚?”
“……,混迹于兴隆巷的地痞流氓,能是什么出身?左右不过是一些散修罢了,许是得到了什么遁术残篇吧!”不着痕迹的虚晃一枪,柳素衣正对着萧勉言道:“话说回来,就你也好意思说我?堂堂佛门白马寺俗家弟子,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还一杀就是八条人命,真是我佛慈悲啊!”
“阿弥陀佛!我佛有云:除魔,即是卫道!”
“除恶即是扬善,我至善教倒也有类似的教诲!”
“素衣姑娘!柳仙子!咱们就不要绕圈子了吧?”
“行啊!肖道友且说说看,这三足小鼎,到底有什么玄机?”玉手轻转,柳素衣曼声言道:“素衣可不信:肖道友这么精明的人,会花费一万中灵买一件毫无用处的古物?”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过是勾起这些贪婪之徒的贪欲,引蛇出洞,我才好下手擒下他们。不过还要多谢素衣姑娘仗义出手相助,这三足小鼎,就送于姑娘作为谢礼了!”
大咧咧的,萧勉如此言道。
柳素衣玉手掂量着那三足小鼎,眉目含笑,看着萧勉。
起初听完那金威术的描述,柳素衣虽然明言这三足小鼎不过是一件材质颇佳的古物,从而断了金威术的念想,但她本身却心思暗转:萧勉如此精明,怎会看上这三足小鼎?
莫不是,这破鼎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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