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两个灵兽袋中装着两头幼兽,是给金狼那小子准备的;至于这个储物袋中,乃是一些我暂时用不着的器物,你看看,若有需要便择而用之,若不需要便帮我卖了吧!”
“这……”
“荆楚兄!你我之间,还要多说些甚么吗?”
“……,好!萧兄这个朋友,我荆楚认定了!来日若是有用得着荆楚的地方,还请萧兄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荆楚,你想岔了!”眼见荆楚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萧勉苦笑着自嘲道:“恐怕如今整个万宗城中所有修士,都在猜测我萧勉和白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吧?我萧勉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他白家则是称雄万宗城近千年的豪门大阀,哪里来的什么矛盾?就更别说是血海深仇了!此番我之所以插手农家流和白家之事,一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二则,不过是看不惯白家的一些做法罢;三则,乃是将白家当成了我的磨刀石,但若事不可为,走为上!”
“萧兄竟然以白家这等庞然大物作为磨刀石?”
“有何不可?萧某背后也是有人的!”痞痞的一笑,眼见荆楚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萧勉不得不将话挑明:“我和白家之间的恩怨,荆楚你就不要管了,不是我嫌弃你,你一个筑基期修士,能帮得上什么帮?再说便是我自己都抱着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时刻做好了脚底抹油的准备,你又何必掺合进来?还是尽快修炼,趁早结丹,方有自保之力!”
“……,萧兄所言甚是!”
“行了!回去把我刚才的话转告给金狼,你们俩以后就不要管我和白家之事了,帮我照顾好他们就行!拜托了!”
萧勉口中的“他们”自然便是宣朗和叶青果两人,荆楚站起身来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去。
荆楚前脚才走,白七爷后脚就到。
“一壶满堂香!”咬了咬呀,萧勉唤来酒保,抛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那酒保笑逐颜开,变戏法一般从身后转出一个酒壶,却径自送到了白七爷手上,转身就走,看得萧勉眼角直抽抽。白七爷哪里还会客气?仰头一通狂饮,良久之后,这才意犹未尽的自语:“啧啧!五阶似乎不够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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