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是人定义的一种美好情感,千年以来,人们写出各种美好的诗歌文章来称颂它、向往它,不是什么都能和它相提并论。
而且你刚才在偷换定义,我们所说的爱情是指人与人之间,在合乎社会条理、习俗界定范围由内心而萌发的情感。
所以,其它一切违犯社会主义、公民价值观的感情,我拒绝称之为爱情。
而崔莺莺和何景天,两人一年龄登对、二性别无碍、三家境相似、四并无血缘伦理障碍、五两小无猜。
他们的感情合乎这个世界的一切社会准则与伦理规范。
所以,陈词,你刚才把他们的爱情和畜生之间相比较,实在是过分了。”
刘莹莹:“陈词说的并无过分,要知道崔莺莺与何景明的感情从一开就是联姻,他们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不过是成年人在他们年纪尚幼、不能自主选择时的一种强迫……”
李铭:“我恰恰觉得相反……”
方宁左看看,右看看,他们这是就该“劝分”还是“劝和”这一点吵起来了,而且吵的津津有味,棋逢对手,就像辩论赛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叫一个针锋相对,口水纷飞。
有这么复杂吗?偏偏这两对说的都有各自的道理,方宁觉得再听下去,就要听出精神分裂症来了。
时间有限,不能再耗下去了,两方人正辩的尽兴,方宁怕他么让她来当裁判,所以不敢出口打断他们,而李铭则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无奈,方宁只得拉着唯一还在清醒的韩墨悄悄溜走寻找线索去。
何府家大院大,后院院墙隔着一条马路就是河堤,所以四周并无其他人家。
而穿过一层高高的院墙,就是何家后院,方宁看着高高的院墙,强按耐住翻墙而过的冲动像韩墨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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