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品质低贱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我是女人怎么了？你是男人生出来的？”
小揪揪呆了，他生于书香鼎盛的巨鹿书院，更是长于此。所听说见都是圣人言、圣人书，之乎者也这样的文人雅语，却从未听说过这样……粗俗的话。
“你，你……粗鄙！呜哇……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娘。”小揪揪终于绷不住了，张嘴大哭了起来。
方宁内心舒爽知己，差点叉腰大笑，饶是如此，她仍是欢快插刀道：“呵，说不过人，就知道找老娘了，刚才你鄙视女人的话可是说的可顺口呢。”
“哇……”小揪揪哭的更大声了。
“这位姑娘怎可和一稚嫩龄小儿逞口舌之快？”书院的门内走出一衣冠博带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头顶ID名字是巨鹿书院掌事——林书玄。
嘶，书院掌事？还是个有权柄的。
“爹爹，她欺负我。”小揪揪见男人来了，赶紧扯住来人，指着方宁告状。
林书玄：“别怕，先给爹爹讲讲事情缘由，如若你没错，爹爹自会帮你主持公道。”
这就叫传说中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接着，书院内陆陆续续又走出来几名书生，他们纷纷怒视方宁。方宁后悔了，她为什么非要嘴欠，多说那几句。
小揪揪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把刚才的经过复述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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