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会自己吃饭,我有事,已经跟Ken改约时间了。”
冷卉“嗯”了一声。
“那我忙去了。”
“好。”
通话就此中断。
冷卉放下手机,又蹲下去捡碎片,捡着捡着忽觉心里一片荒凉。
她的担忧始终亳无着落。
下午下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人,冷卉忽觉心酸。在赶地铁时,尖尖的高跟鞋后跟卡进井盖的缝里,她又慌又急,将鞋跟拔出来时,右脚不小心崴了下。剧烈的疼痛牵扯着整个神经。这样糟糕的一天啊。
一瘸一拐地走回去,爬上楼,开门,脱掉了高跟鞋,去找扬扬买的药酒,自己随便抹上去按摩了几下,就听见手机刺耳般地响起来。
以为是小野,却是城的声音。
中午是AC,现在是城。冷卉似乎是觉察到了,昨晚,辽宁那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想起给我电话?”平时他一般只发微信的……
城问,“你声音怎么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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