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卉常常也会猜测,总是醉醺醺的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
他会喋喋不休地“念经”吗?
会骂人吗?
会借助酒威对身边或爱或不爱的女人大打出手吗?
这些疑惑想得多了,会不自觉地形成文字,打在【队伍】上。
城说,他会。
AC说,他会。
(╯﹏╰)
在花市逛了一圈,选了一盆紫色的吊兰,抱在怀里,边走边想,人为何要喝酒?酒太多时候跟毒品没什么两样。酒能泯灭一个人的秉性。
在冷卉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就是嗜酒如命,从不知自制,偏偏他还不胜酒力,一喝必醉。在卉的18岁之前,家里除了浓重的酒精味,就是父亲醉生梦死不思进取的那张脸。若不是母亲苦苦支撑,这个家早就毫无希望了。
所以每当身边人问起,为何还不找个男人?冷卉的回答就非常有力了——一辈子真的太长了,遇见错的人比孤独更可怕。
在这个世界上,像父亲这种男人,也许比比皆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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