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就是那个小道士吗?”
这妇人竟轻抬衣袖掩面笑了笑,虽然半遮面庞,眼里的笑意却是让李知守心里喝了蜜似的,都有些晕头转向了:
“是啊,此间除了云深道长,可没有别的道长了呢。”
李知守颇有些窘态,回过神又问了几个问题,才从妇人口中得知,小道士如今在照看鼓楼那里的镇守大阵,需要他去帮忙,但一时抽不开身,就找人来寻他。
他一时不疑有他,满口答应下来,跟在妇人身后就往前走。
一路上,妇人经过的竟是些人迹鬼影都罕至的地方,她解释说,要去鼓楼的阵法,普通的鬼魂是没有办法经过镇守神兽的压制的,需要经由传送阵到达。
这也是为了防止鬼魂作乱,有镇守云兽在,没有阴物敢动别的心思。
李知守想到钟鼓楼底下的那四只口衔云环的云气巨兽,也恍然放下心来。
那妇人很会调节气氛,一路上与他聊个不停,一边说些自己生前的往事,一边问询李知守何时来到此地,因为何等缘故离世等等。
他倒也没说自己经由什么真实虚幻过去未来之别来到这里,有些部分匆匆略去,但言语之间,一个雏鸟和新人的样子活脱脱浮现而出。
正是出林稚鸟,哪有猎人遇见不心生欢喜。
飘飞约莫盏茶功夫,李知守一路上和这位姐姐欢声笑语,也没注意周遭的环境,反正都是云气翻滚,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眼前的云雾却更加浓密,而且散发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他打量四周,发现也许是来到了一个云气角落,竟然看不到太远。
心里正有疑问,妇人轻飘飘的几句话又让他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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