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咱,咱们继续喝!”
云集聚拢的云团遮蔽了天空,因此没有人知道,这时清早的第一缕阳光正好从极尽远处迸射而出,瞬息之间,就划过长空。
有了光,夜晚便结束了。
桥也就断了。
李知守就是在夜晚离开的一刹那,自动醒来的。
不过不用等他自己费心费力回想、思考和慢慢清醒,李梦阳被他的喊声吓了一跳,然后一气之下两手一抱,就把他翻转过来。
半个身子面对着底下,半个身子还在炕上,然后,屁股上就传来真实的疼痛感。
李梦阳不是那种舍不得打孩子的人,也不提倡什么文明教育,顺手抄起炕上的一把笤帚,就朝着李知守的屁股墩儿抡了过去。
打得有点累了,就松手了,没有提防的李知守差点让自己的脸和砖地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咬着牙控制身体挪回炕上,才松了口气。
他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师,好像是在问:
“为啥要打我嘞?”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一夜未归,不声不响,昨天晚上全镇子的人都去找你你知不知道。
使得亲属之人担心你的安危,长辈师者唯恐你出了什么意外,这是不敬、不孝,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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