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道理你都懂,但说到底你还是年轻人心性,许多事情你就算明白了该怎么去做才是最正确的,但你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按照自己的偏激想法去做事,这一点,是公门大忌!你需…切记!切记!”
夹起那块豆腐放进嘴里,入口嫩滑,还未用牙齿咀嚼它就已经碎了,然后再混着一口汤将豆腐咽下去,果真鲜香无比。
本着被邀请来喝汤就认真喝汤的态度,陆东舒沉默的等着苏望的下文,而等陆东舒吃下那块豆腐后,苏望接着说到。
“有些事还得要你自己去体会过了才知道,现在来说说你为什么要入朝为官吧!我记得你五年前就想说了。”
陆东舒把碗放回到桌子上。
“要是放在五年前的时候,我可能会有许多话要说,但到了今天,想说的就比较简单了,关于治国,我有两疏一策!其中的两疏是指运河及书院!”
陆东舒长袖一挥,豪气干云,一个读书人的张狂展露无遗。
“大楚境内,汴州有汴河,江南有淮水,只可惜这二者并不相通,但若是能人工开凿将两河相连,然后再蔓延向更远处的陵州、渝州等地,到了那时,大楚的水运将贯穿天下,朝起辽东,暮到西京将不再是一句空话!”
说完了运河,陆东舒已经极其激动,看来苏望有一点没有说错,这陆东舒表面上足够沉着冷静但骨子依旧还是一个年轻人。
“再说书院,江南文风最盛,可大小书院加在一起也不过数十家而已,江南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在其他地方又会是何等光景,前些年我见朝中开办了京华书院,还以为朝廷是要传学于天下,只可惜京华书院之后就再无动静。实在让人惋惜!”
苏望可不会告诉他书院一事因何而起又是因何而止的,以后等他自己遇到这些问题时,才能明白想要办成一件事有多么艰难。
朝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吕祥瑞,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他陆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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