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厮诬告我,说是我咬伤了他的耳朵!”
“哦,你为何要诬告他咬伤你的耳朵呀!”
钱大宝扭头看向了戚白鹤。
“大人,我…我没诬告他,就是他咬伤的我的耳朵。不然我怎么不诬告别人偏偏诬告他呀!”
和吕祥瑞比起来,戚白鹤在演戏的时候就紧张太多了,尤其还是在皇上的面前。
“对啊!那你说说,为什么他只告你,不告别人啊!”
“大人,真的是他自己咬的,就像这样,他站在凳子上,自己咬伤了自己的耳朵!”
吕祥瑞一边说着,一边把嘴咧向耳朵那边,滑稽至极。
“好啊!你竟敢戏弄本官,明明就是自己咬伤的耳朵还敢诬告别人,看我不…”
“够了!”
钱大宝的官瘾还没有过足就被楚政打断了。
“孙流芳啊孙流芳!你是当真以为朕不敢取你的人头吗?”
“老臣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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