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她跪坐在毛绒地毯上,开始弄点滴瓶。
骆峥靠坐在两米宽的小沙发里,双腿敞着,颀长的手臂随意地搭在两边,“你跟李修延住这么近,倒挺方便。”
“他帮我找的房子。”
大约是被气氛影响,梁满月一直维持着平和的态度。
骆峥脖颈拉长往后仰,面带倦意地闭了闭眼,“大学在这边上的?”
梁满月轻嗯了声,继而嘱咐,“你最好躺下,这药要打两个多小时。”
骆峥看了她一眼,狭长的眼尾在光线下如同被剪开的翅膀,没接话,但也顺从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梁满月把点滴瓶挂好,俯身捉住他的手腕,勒上胶皮管。
还是那种温温糯糯的触感。
像是小猫爪子在你心口上扒拉。
骆峥的视线从手腕往上移,却不小心撞到这姑娘无意识暴露的,胸前引人遐想的弧线。
纯粹的,稚嫩的,但也性感的。
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骆峥偏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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