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她甚至可以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纤长眼睫。
闻梨下意识揪紧他的衬衣,磕磕巴巴道:“江、江阙…唔。”
她话没说完,江阙的大手,就如同富有生命的藤蔓般,攀附蜿蜒而上,最终落在了她后脑伤口周围脆弱的头皮上,轻轻揉按。
闻梨只觉头皮一阵发麻,那种似痛似愉的感觉,顺着她本就比常人敏锐的神经末梢传遍四肢百骸,弄得她顿时浑身激灵了一下。
眯着眼,嗓眼发出道猫崽讨奶喝似的喟叹声。
喟叹之后,又忍不住睁着那双澄澈的鹿眼,不解地看向江阙。
不知道是逆着光的缘故,还是旁的什么原因,闻梨只觉他瞳色极深,深到她根本无法窥探到其中一丝一点的情绪。
这个认知让她颓丧地收回眼,索性全然放松自己,将自己交给男人,任由他给自己做头皮SPA。
沉溺于这份让她全身毛孔都忍不住扩张的亲昵之中。
只是突然,江阙哑声开了口,打破这份岁月静好的脉脉温情。
“阿慈,难不难受?”
闻梨喉间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小幅度地摇摇头,含糊不清地回道:“不难受…唔,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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