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烈女怕缠郎。 (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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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有时候她嘴巴说干了,说累了,没话了,都能感觉得到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温馨氛围。

        不像现在,沉默一秒钟,仿佛都能听得到尴尬在叫嚣。

        闻梨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无措,遂胡乱找了个借口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待会有课啊?”

        江阙闻言一下没控制住,手上的银质刀叉与瓷碟碰撞,发出‘铛’的一道清脆声响。

        要怎么说?

        说他自闻溪回国之后,就默默在背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将她的课表行程背的滚瓜烂熟,还时不时尾随其后,偷偷看着她?

        这种近乎变态的行径,江阙自认为他说不出口。

        尤其对象还是闻梨。

        闻梨一直在偷看男人,注意到他表情不对,忙岔开话题道:“我、我会不会打扰到你的工作啊?”

        江阙瞧见小姑娘眼里小心翼翼的试探,心下一痛。

        “不会。”他压着心疼说,“阿慈,别在我面前感到拘束。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还是你的…哥哥。”

        闻梨不知道男人究竟费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说出‘哥哥’这亲昵却注定不能更进一步的限定词。

        她只是难过地想着,即便她终于如自己所愿,终于长大成人。但在男人的眼里,她却始终还是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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