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想听什么然后!”她喊了一嗓子,好不容易平息的头疼又发作起来,“然后发生了什么事,你照实说不就得了吗?”
“哦,然后啊。”他慢悠悠地说,“然后你忽然一头栽在桌子上,怎么喊都喊不醒,我没办法,只好把你搬到卧室,我在沙发上躺了一晚上。”
安冬仔细看,他眼下确实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显见得昨晚没休息好。
她歉疚得很:“对不起,我喝醉了。”
他说:“你饿吗?”
经他一提醒,她空空如也的肠胃顿时造反起来。
“躺着别动。”他嘱咐她。
他搬了一面小桌板放在床上,又来搀着她坐了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两只软枕。
她坐稳之后,他拿着一个餐盘和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蛋是我煎的,吐司是从你冰箱里拿的,我习惯把蛋煎得嫩一点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溏心蛋。”
好巧,她正好喜欢流黄的蛋黄。
食物落胃,心情也渐渐熨帖。
他坐在她对面,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书。
“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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