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安冬,睡觉吧。”
姜广白忽然觉得自己太莫名其妙了。
她就算是鬼,也是只醉鬼啊?
醉了的人说话怎么能当真呢?
他哄着她朝卧室走。
安冬跟着他走了两步,开始闹脾气:“不,我没钱花,我要把这些钱烧完。”
“先睡觉,明天再烧。”他哄她。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我没钱花,我爸妈也没钱花了。”
姜广白又是一惊,仔细一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安冬和那人一样,父母双亡,他听马毅说过的。
他说:“你先睡觉,改天去他们坟上烧,不是更好?”
“他们不想见我……”
她忽然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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