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真本身就是年轻气盛,再加上灌了二两猫尿,基本上都不知道什么天高地厚。
“你别和我吹,老子不知道的东西太少了,不认识的东西没几样。你就说说看,老子要是说不出来个子午卯寅来,以后都跟着你姓!”
老痒一顿冷笑,立刻就要了纸笔,开始画了起来,想让吴天真看个究竟。
他本来就不会什么画功,歪歪斜斜的弄出来一颗好像树又不是树的玩意儿,指着图说,你看这是啥!
吴天真醉眼惺忪,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忍不住骂娘。
“你他娘画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人画的吗?看起来就像你家的笤帚耍圈儿了。”
老痒立刻反唇相讥。
“就你这个眼神和欣赏能力,也就能看看家用工具!”
张震其实看了一眼就知道老痒画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不会说出来。
吴天真和老痒就这幅画唧唧歪歪说了半天,两个醉鬼都已经神智不太清醒,估计他们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太清楚。
“我和你说这就是树杈,而且还是青铜的!你猜这是什么东西?”
老痒神秘兮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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