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卧室的房门开了,一道白影冲了过来。
又是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短发男子已经变成了一具惨白的骨头架子,浑身的血肉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居然一滴血一丝肉都没有留下,就好像是被脱骨处理过一般。
墨白站在张震面前,猩红的双眼之中瞳孔变成了一条线!
那是只有禽兽才会有的瞳孔。
“你看着我做什么?”
张震反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问。
张震叹了口气。
“如果你知道乌骨珠的下落,最好就直接告诉我,咱们两个就能够井水不犯河水。”
墨白冷笑,瞳孔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针孔。
“你那个小畜生杀了我一个孩子,还想要井水不犯河水,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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