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谷春艳回到家,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足有半个小时谷春艳一句话都没说。
“到底咋回事,快说!”
屋子里,全家人一起问,谷春艳一句话不说,满仓气的没办法,拍着桌子怒吼道。
“那不是年前,蔡大夫给我看病,问起咱家种的地多,要化肥不?然后给我介绍了一个人……我想能赚点钱就买了,可是我真的验了化肥,是好的,怎么会假呢?”
头脑简单的谷春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满仓一张脸阴沉到能够出水了。
“咔擦!”
一刀下去,满仓剖开一袋化肥,让老酒拿来盆,分别从袋子中间和两头取化肥。
结果可想而知,两头的化肥化了,中间的化肥一粒都没融化。
“这是最简单,最常见的骗人手段,专门骗刚入行的人,你就不问问这帮人么,这么多跑江湖的你问一句啊!”
无力的坐在地上,满仓伸手拿过账本,谷春艳憋着气不说话。
“这些人都给钱了没有?”
努力的思考着怎么能够善后,满仓十分担心这件事是有预谋的。
“绝大多数都没有,都是赊欠的,说麦秋给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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