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彩凤的声音在屋内传播,说的就跟真事一样,时不常有某个妇女插一句,满仓感觉自己如果是警察现在就应该进去把丫的抓起来。
心里不得不佩服何彩凤的表演天赋,一会哭一会叫,一铺炕成了舞台,整个表演持续了至少半个钟头,所有人才散去。
有人从何家买走红纸,还有人买走红袜子,何家人‘勉为其难’提供。
所与人都走了,满仓依旧躲在后窗户下静静地听着,一直到何家闭灯了。
“妈,这能行么?”
寂静的夜空,屋内传出何家人聊天的声音。
“管保能行,彩铃的那个对象现在不就弄得挺好,那蛤蟆镜卖得多贵,一个最少赚七块钱,彩铃那现在钱包都是鼓溜溜的,蔡中鸣能做咱们也照样能做!”
何家母亲吧嗒点了一颗旱烟,屋内传出火光。
“你们可别瞎整,人家蔡家是大户人家,万一出了事人间能够摆弄明白,你们俩这么瞎整是丧良心的,到时候人家追查下来你们得进南监!”
何彩铃的老爹自小胆小怕事,现在更是。
“就你话多,那谷满仓坑了我姑娘好几次不丧良心,现在家里啥都有,他能赚丧良心的钱我就不能能够赚?人敬有的狗咬丑的,我们只要有钱谁管良心还是不良心,彩凤明天咱们继续,这钱多好赚,今天就一百多,何老蔫你苦哈哈一年赚几个钱,没用!”
何彩铃母亲又点了一颗烟,窗户外,满仓心里哼了一声,心道尼玛的你们赚的是丧良心的钱,老子凭本事赚钱。
屋内还在聊天,满仓四下看了看,走远点捡了一块砖头,看看左右无人直接对着后窗户丢了过去。
“哗啦!”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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