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酒也醒了,满仓驱车赶往郝独臂家里,恰好郝独臂下班,两人简单弄了点东西。
“陆畅原在哪家医院呢?”
给郝独臂弄了一张干豆腐,满仓还在思考。
“只是一个照面,人就走了,听说是人家的私人医生,咱们县的那几个玩意就会看片子,然后给开一堆药,人家看不中就走了。看样子不重,我看到他眼珠动了一下!”
郝独臂也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跟满仓做了说明,满仓也是一愣,再也没有什么想法了。
还没等满仓休息,大成子的电话也到了。
“老板,打听清楚了,这伙人来自外地,是以前和陆畅原争矿的人,他们本来是想弄陆畅原的儿子,结果人跑了,莫林他们是吃瓜捞!”
电话那头声音很低,满仓大概能够想明白对方的状况,交代注意安全,然后放下电话。
这么说来逻辑通了,做矿产的不起争端不可能,满仓刚想吃饭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拿起电话。
“那哥,方便说话么?”
电话响了一会,那顺才接起来。
“没事你说!”
那顺披上衣服走向另外一间屋子,望一下周围知道满仓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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