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谷春艳,一帮人开始忙活,就连王萍也开始帮忙,白老抠踢了大儿子一脚,大儿子赶忙跟着烧火。
“满仓,你姐说想换地,你没回来我也不好开口,你家那块地那么大叔哪能占便宜,这样,你把西沟那块给叔就得了,反正变压器那块地我也受鸡鸭鹅的气,早就不想要了!”
给满仓点了一颗烟,白老抠一桩心事终于落地了,心里十分感激,因为上次儿子的婚事黄了,白老抠好些天睡不着觉。
自己家抠门的事情传出去十几里,白老抠花了好大力气才给儿子寻了这么一门亲事,再黄了白老抠大儿子就得打光棍。
有了满仓给当保人,在这猪蹄河流域肯定够用,谁都不敢反悔,在白老抠心里没有比儿子婚礼更大的事了。
“叔,那你不吃亏么?我家那块是黄土……”
“怕啥的?你叔还在你家赊账呢,那钱不都是利息么?叔比别人心好使,你给叔帮了这么大忙,叔也不傻!”
对着满仓投去一个你懂得眼神,白老抠心里老自豪了。
本来谷春艳对于满仓擅自掺和人家事情表示极为不满,结果黄土地换取黑土地这件事定下来,谷春艳立马变了态度。
锅里放油的时候多加油滋啦,王豆腐匠以为是白老抠家的主意,脸上这才出现了笑模样。
白老抠自然吃饭的时候把谷春艳也让到了家里,四个大桌子好不热闹。
渐渐的大家都喝多了,白老抠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王萍我这儿媳妇啥都好,就是做饭不行,我都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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