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藏着这么多在编人员,怪不得财政养不起。
“还有,于佰春你知道么?打你的那个,公办的!”
“沃日他大爷!”
想到于佰春,满仓差点爆粗口,心道这个二百五竟然比自己学富五车的老爹还牛叉,这特么还有天理么?
“啪!”
樊胜美正在说话,赵记业终于没忍住,手里的粉笔断掉了。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于昌乐的叫骂声,还有妻子的抱怨。
民办教师加上各种补助,每个月不到二百块钱的收入,在当地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前两年以前的同学下岗,赵记业还嘲笑人家来了,就在几天前南下的同学回来了,大包小裹好不自在。
而且那边起步工资三百,五险一金都有。
自己到现在都是民办教师,一旦开始考试,首先文化课自己就过不了。
家里四个孩子,没有这二百来块钱的工资拿什么养活?最便宜的冰棍已经涨价到五分一根,难道自己混来混去到后来自家人连吃根冰棍都要计较么?
回忆自己的那些同学,现在好不潇洒,赵记业越来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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