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贪婪,无耻,可恶……”
顺着于家的股权结构,很容易把所有成员都理出来,尤其正阳楼的那位衙内。
“县长,整个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共四百万贷款全部是于佰春的名字,实际上是这个人,担保人也是他,就在前天这个人已经出境,于佰春也不知去向,我们下一步要不要采取什么动作,避免酿成更大的损失?”
周扒皮只用了五天时间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厘清,所有报告都放在樊镇北的跟前。
“不好了局长,正阳楼关了!”
正当樊镇北和周扒皮讨论是否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负责盯梢的警员打来电话,周扒皮和樊镇北的脑子同时嗡的一声响。
“银行的人到哪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樊镇北头痛欲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谷满仓却非常高兴,因为莎拉波娃带来的机床终于调试完成了。
“老板,这个碗就是这台机床加工出来的,您看下!”
孟充把一块铁递给满仓,里面一个半圆形碗抛光镜面。
满仓拿着R规环绕一周,工人打着手电筒,满仓另外一只手拿着塞规,几乎是严丝合缝,满仓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玩机械的老师傅都知道传统机床加工球体的难度,同时代国内的很多机床,哪怕是军工应用领域加工球状结构最终也需要人工进行最后研磨。
满仓上次并未在意这台床子,还是孟充调试过程中发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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