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煞子中间塌下去,木门都被偷走了。
自己家一直赖以生存的东屋,塑料布破了好几个大洞,长期闲置的西屋此时也好不到哪去。
破烂的玻璃窗户被几块化肥袋遮挡住,看得出是刚弄的。
马窗户上面撤掉的塑料布早已没了踪影,此时用草帘子挡着。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外屋门没有上锁,满仓轻轻拉开门走进外屋,一直到西屋门口满仓才听到低低的哭声。
此时车玉梅心里最难受,原本以为好日子来了,终于能够过安稳日子了,结果爱人没了,自己进去配合调查这么长时间。
若不是因为没找到自己的证据,恐怕今生都要在里面了。
想到自己的过往,车玉梅无限的委屈,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谷满仓么?人家也没做什么啊?胖子说的对,都是自己作的!
若不是主动勾引车肇兴,会有后来的家庭崩溃,到最后自己爷们被杀,自己被所有人定义成不祥的女人。
农村里,人们能够接受离婚的,离婚后再婚客死也门的?谁会接受?自己的后半生完了!
越想越凄凉,车玉梅不断抽泣。脑海中不断浮现胖子生前的模样,再想想胖子的墓碑,车玉梅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