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车人大包小裹的拿东西,谷春艳的手就没停过,一天下来小八千的货物没了。
“满仓,你咋想的,这帮人来咱们家那是买东西么?就是抢东西啊,面粉就跟不要钱的往家里搬,月饼老酒在那烤他们在哪吃,根本供不上啊,烤箱都快报废了,你都雇了一帮啥人?这钱能要回来么?”
饭桌上谷春艳指着刚刚摆完的货架,对着满仓一顿数落,满仓强忍着笑。
“姐,今天来的两罐子酒咋样?”
“酒……还没兑水呢,我说人,你说酒干啥?”
农村卖酒基本上都兑水,半缸酒半缸水,所以一般的供销社都是买一缸,然后兑成两缸,农村人喝着也很舒服,毕竟比没有强多了。
“老酒,你说呢?”
老酒正在端着酒碗,赶忙把酒喝下去,抿了一下嘴唇。
“哈,够味,这个一缸能够对四缸,度数高,比以前的酒强多了!”
吃了一口菜,老酒一副享受的模样,尤其享受高度酒,配上满仓家里的卷干豆腐,简直了。
“老兄弟,适量喝,酒咱们有的是,我看了老烧锅的酒,够你喝,细水长流!”
坐在满仓跟前,丛灵也跟大伙一样卷着干豆腐,热热闹闹心里特别愉快,一桌子只有泰山和谷裕只管吃饭,其余都不理会。
“没事,酒是粮**越喝越年轻,过几年我管你叫干妈!”
酒喝多了,老酒也放开了,对着丛灵开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