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君和一帮信用社的领导也跟着,还有几个法院的人作为见证。
“终于又回来了,回来了!”
望着已经尘封了半年的酒坊,郭宏宇和几个村里干部都落泪了,也包括一些老工人,绝大多数人眼睛里是欣喜,因为酒厂开工就是土豆有了销路,老百姓有了活路。
“老板,喝开工酒吧,您给大伙说两句!”
启封一坛老烧锅陈酿,郭宏宇给满仓送上一碗,眼睛里都是感激。
一股浓烈的香味传进鼻子,特有粮食酒香味无可替代,满仓鼻子闻了一下,香气扑鼻,想了半天词也不知道该说啥好,最终举起了酒杯。
“酒厂我买了,土豆我买了,你们酿酒我来卖,卖完了酒有了钱我再买你们的土豆,干了!”
“这是啥?”
刘盛君的第一个反应自己的满仓露怯了。
法院的同志咧咧嘴,心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嗤之以鼻,心道暴发户。
只有老烧锅的村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明白里面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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