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的纸条传过去,恰好就被某人撞了一下,接着何彩铃拿在手里,顺手递到讲台上,樊胜美吞了一口唾沫,看看何彩铃,对方把眼睛转向别处,再看看满仓,满仓一脸无所谓。
叶冠友拿着小纸条,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一个年纪第一个,一个第二,两人之间传纸条。
是不是处对象?是的话自己怎么处理?如果不是冤枉了两人不好。
但是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再看看一帮同学的目光,叶冠友迟疑一下打开小纸条,樊胜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何彩铃眼睛里都是幸灾乐祸,很多同学此时目光里都是期盼。
“胡闹,谷满仓你给我站起来!”
“老师,不怪他!”
望着满仓被叶冠友叫起来,樊胜美赶忙站起身,叶冠友摆摆手樊胜美扁扁嘴。
“你到樊胜美那边去坐,小吴你跟谷满仓换个座位!”
“呃……”
望着叶冠友这样的处理手法,何彩铃眼睛里都是失望,双眼喷火死死的盯着这个偏向的老师,叶冠友也感受到了何彩铃喝一帮人的目光。
但是作为校长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你们学习成绩好你们也有这个特权。
满仓刚坐下,桌子下面重重的挨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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