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不是有点臭?”
满仓说完望了一眼谷春艳,谷春艳狠狠地瞪着满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本来这臭酱满仓要倒掉,可是谷春艳苦日子过惯了,表示做菜还能吃,可是家里除了老酒给面子,其余人压根不动筷子。
今天满仓拿出来就是诚心的,谷春艳真后悔应该早点把这臭酱处理掉。
“有点……”
一众娘家亲戚相互对视,大姨启华率先开口。
满仓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弧度,接着目光转向众人。
“家里有别的酱,本来不应该拿这种大酱招待大伙,但是没办法,谁让这里面有典故呢!”
说着满仓看看谷春艳,谷春艳脸色有些发烧,牙齿咬了咬,满仓再次开口谷春艳心里哆嗦一下,刚刚被亲戚们压下去的事情浮起来。
“知道因为什么吗?我想我大姨比谁都清楚,因为这缸大酱是用泔水缸装的,所以是臭的!为什么大酱不用酱缸呢?因为酱缸被我大姨要回去了,不然我们辛辛苦苦下的一缸大酱就得倒在地上;所以为了有的吃我们就得找个东西装,家里只剩下泔水缸了,于是乎从那一天开始我们一家人都在吃泔水,大姨,你觉得怎么样?泔水酱好吃么?我觉得味道不错,您说呢?”
微笑着盯着大姨启华的表情,满仓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感情,启华慢慢放下干豆腐卷,嘴巴张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其余几个人此时也不好意思再吃下去了。
“满仓,当初我们也是没办法……”
憋了半天,终于启华憋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