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次扫过母亲娘家的这帮亲戚,满仓最终把目光落在大姨身上。
“这么说上个月大姨把我家搬空了,也是为了保全我们家的东西呗?”
满仓一句话,大姨的脸红到了脖子跟,另外几个也参与的人此时表情也不自在起来。
“满仓,好好说话,到饭点了让孟家嫂子准备饭菜!”
听到满仓这么揶揄,谷春艳第一个不干了。
母亲活着的时候经常带着谷春艳到娘家,因此谷春艳对舅舅这帮人的感情比满仓深得多,至于满意对舅舅这帮人的感情仅限于一个符号。
“还是春艳董事,就是读书稍微少点,但是读了书又有什么用?更特么不懂事,亲情都不顾,什么玩意!”
“我要不是看在我死去的二妹面子上我都不来!”
“就是,如果二姐活着看着小畜生变成这样也不会安心!”
见到谷春艳的表情,几个舅舅终于找到了破发点,大打亲情牌,谷春艳各个安抚,门外满仓的心却冷到了极点。
前世记忆综合这次各家的表演,满仓心中关于母亲娘家人的美好始终提不起半点。
四十几年一生,母亲去世,舅舅家的人除了大姨搬空了自己家,其余人家没人上门,就连给母亲上坟都不来。
满仓记忆特别清楚,在姚家岗谷裕领着十二岁的满仓徒步回家,正好遇到背大包回家的老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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