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小四轮单杠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大胶轮沉闷的响动听起来十分悦耳,谷春艳坐上以后就不想下来。
恰好村里的拉砖款也批下来了,谷春艳顶替了满仓到砖厂拉砖去了,家里供销社交给了喜子娘。
这么悠闲而且有面子的活,喜子娘乐的都找不到北,为了表达对谷春艳的重视,喜子娘把满仓家里的所有家务都包了。
至于刘金家里的女人们则带着村里的妇女包了满仓家地里的所有活,等到谷春艳想到家里的田地,白菜间苗都完成了。
“嗡嗡!”
“谷满仓,你出来!”
满仓正在帮助老铁匠打铁,门外一阵摩托声传进耳朵,满仓出门,身穿机车服,卡着巨大太阳镜的樊胜美正站在修车厂门口,后座上白小春也走下来。
“行啊满仓,找你真困难啊,原来自己干买卖了!”
走近修车厂,望着一堆钢材,白小春眼睛里传出男人特有的兴奋。
“你们俩来之前说一声啊,你看我造的多埋汰!”
擦擦手,满仓摘掉皮围裙,手里的工具交给老酒,那边泰山和老酒继续忙活。
“说一声?你好把乌拉尔藏起来是不是?前些天还看你在拉城嘚瑟,结果去了江那边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就算了,弄回来乌拉尔还不跟哥们言语,你小子怎么想的?不知道我们都喜欢乌拉尔啊?”
目光反复在修车厂里寻找,始终没找到侉子,白小春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回头望着满仓的目光都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