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娃你不能要,你看她走路的那姿势了么?”
“嗯?怎么说?”
满仓一直都是钢铁直男,很少能明白这些东西。
“胯下能够钻过狗,男女之事不是一天有,这丫头早就跟过人了,这个岁数家里也不管管肯定忍不住的,所以家风也不正,你娶到手了生了娃都不一定是你的,被窝里也肯定不光你一个人,因为尝过就忍不住,就跟我喝酒吃豆渣,吃惯了忍不住。”
指着何彩铃的方向老酒若有所思,满仓嘴巴张了张。
“看你太小不懂,二粮库人才多着呢,我们平常偷着随便卖点东西镇上的发廊就能逍遥一圈,有一个小姐告诉我的。”
说着老酒一脸的神秘,满仓还想多问,老酒把话题岔开了,泰山却不管那些爱咋滴咋滴,能吃能干活就行。
“满仓,把你这兄弟借我用两天呗,这两天开始马挂掌,我这边铁匠炉得开了,你这兄弟劲大,帮我打几天铁。”
满仓干活的间歇,住在满仓修车厂隔壁的王老铁走进车场,见面就给满仓递烟。
作为村里为数不多的手艺人,王老铁大名叫什么满仓没记住,只是记住每到春秋冬三季,老铁匠的铁匠炉就会开业。
围绕着猪蹄河养牲畜的农户排队上门给马牛驴骡修蹄子挂掌,现在马上夏末了,又该到上山拉松树籽的时候了,养马农户开始挂马掌。
另外一些农户的农具也开始修正,下到犁铧,上到马嚼子都是老铁匠的活,每年赚的钱不少。
重生以来满仓几乎和王老铁没什么交集,现在对方出现到是让满仓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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