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车山货,两车供销社处理货,两台军用卡车,再到可有可无的军需票,现在是五台车的硬货,就连牟其中也不敢这么弄吧?
什么特么神话?在周大成子看来身边的满仓就是神话,人生要有希望,跟着满仓走就有。
于是乎满仓喝一瓶,大成子陪一瓶,喜子两人也跟着。
在满仓千杯不醉面前,其余几个人都喝躺下了,后半夜两点满仓才睡觉。
第二天早晨四个人醒了就开始吐,满仓担心安全问题,索性让大伙在这里休息一天,自己换上破衣服开始溜达。
此时的老道外还是一片低矮的平房,脏乱差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板油路坑坑洼洼,过往车辆小心谨慎,下水道口脏水横流,坑洼地段垫着砖头。
最高建筑就是那些老毛子留下的木板隔层建筑,最高三层,房屋举架三米半,外表斑驳没有了曾经的辉煌。
一卷卷电线耷拉在建筑物的边上,东倒西歪的电线杆,楼下偶尔满载破烂的三轮车进进出出,看得出都是外来人口。
“诶?这里不是应该有个寺庙吗,庙呢?”
走到熟悉的买卖街,满仓满地找曾经的驻足之地,当年大龄青年满仓曾经在这里许愿求姻缘,记忆中那是很辉煌的一个建筑,怎么没了?
“后生,你要买房么?”
“诶?”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满仓回头瞬间愣在那里,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当年就是这个人总是在大街上写大字报,控诉有人侵占自己的土地,控诉建造寺庙是恢复四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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