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来气,满仓的拳头握的紧紧地。
“满仓,咋了?”
丛灵说话第二遍,满仓才回过神,望着丛灵递过来的水赶忙接了过来。
“没事丛姨,我看到你想起我妈了!”
坐在化肥厂的阴凉处,背靠红砖墙壁,望着一帮人给自己打工,此刻满仓感觉很满足,最起码自己不用再为家里的一万块钱外债担忧了,吃喝不愁的感觉真好。
“这孩子也够可怜的,满仓,丛姨跟你说件事,你听了别不高兴哈……”
“您说丛姨,我在这呢,您是我长辈我能有啥不高兴的?”
端着水满仓脸上漏出轻松的笑容,丛灵迟疑一下。
“满仓,丛姨和你大爷是这么想的,我们俩也没孩子,一把年纪将来也没地方去,一直在你这呆着心里也过意不去,你也没有母亲,丛姨占个便宜想认你做个干亲,你看中不?”
丛灵说话的时候心里紧张到了极点,毕竟自己和面前的孩子是主仆关系,人家说不愿意自己咋整?
不在这呆着了?还是翻脸?
对于谷满仓丛灵打心眼里稀罕,尤其满仓那忧郁的眼神太像自己死去的儿子了,满仓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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