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春艳狠狠的瞪了一眼谷满仓,满仓视而未见,而是拿过账单,望着上面事无巨细满仓知道自己母亲娘家的亲戚这回算是全都死光了,再想想自己以后要做的事心中反而轻松了许多。
这种亲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下全都绝了,避免以后踩着亲情的肩膀让自己家吃大亏,现在亏待一点没什么关系。
“满意,老酒进来搬东西,快点!”
一声招呼满意和老酒赶忙进来,望着满仓的样子满意也没吱声,大姨和大姨夫眉头皱了皱并未发作,而是冷哼了一生。
“那个碗架子,筷笼子,锅铲子,鞋拔子……喂猪的猪槽子还有炕柜上面的玻璃拿下来,那是我大舅他们画的,那个门上的门把手拆下来,那个烧火的烧火棍拿车上,那都是我姥姥家亲戚的,别落下什么……两位核对下单子吧!”
伴着满仓家里往外搬东西,村里人以为满仓要搬家,纷纷过来帮忙,直到看清屋里的人,众人都愣了,刘金的胡子都气的撅起来了。
“真没见过这种亲戚,特么的干的是人事么?当年谷裕结婚的时候娘家陪嫁过来的东西现在往回要,都是些什么玩意,还有比这个落井下石的么?”
“爹,咱们要不要动手?”
刘铁柱拳头也握的紧紧的,周围一帮乡亲也是各种咬牙切齿。
“对外面的人我们能动手,这帮人是满仓的亲戚,帮理不帮亲,帮亲里外不是人,你懂个屁都给我老实的呆着。”
猛嘬了两口了烟袋,刘金凶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屋内泰然自若的两个人。
“那个酱缸也是我们的,现在也一起得拿走,你们不用了是吧?”
走到菜园子里,大姨启华打开酱缸,眼睛里都是故事,满仓眼睛眯了眯。
“大姨,那里面有大酱我们没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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