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业务骨干,先进标兵就这么被强制买断。
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化成棍棒全都加在满仓的身上,隔着雨幕村里人都能听见声音。
率先到达的是喜子娘,满仓浑身上下疼的龇牙咧嘴。
“春艳,你干啥呢?咱们村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就这点事你打满仓干啥?你不知道满仓干活多累,喝点酒解解乏,你这孩子咋这么莽撞呢?”
抱着谷春艳,喜子娘摆摆手喜子把满仓拉到外屋,屋内谷春艳放声大哭,好一会满仓才知道大姐下岗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时间上不对。
“难道这件事和我有关?”
满仓脑子机灵一下,回想有可能办这件事的人:何彩铃,车玉梅,车肇兴的家人,到底是谁呢?
“嘶,你轻点,卧槽,真疼!”
满意拿着毛巾蘸着盐水给满仓清理后背,疼的满仓没时间思考了。
屋外刘金披着麻袋做成的雨衣走进屋,望着满仓血粼粼的后背,胡子抖了好几下。
“村长,你来的正好,你咋能带着满仓不学好呢?俺不在家您就看着满仓学坏……”
望着刘金走进屋,谷春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睛里喷着怒火,炕上的谷裕傻傻的坐在那里,竟然没犯病。
“春艳,你来我家,叔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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