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光划过,车胖子望着满仓那凶神恶煞的双眼,顿时瘫倒在地。
“满仓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跟你做对了,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干啥,我把东西都还你,都给你,我啥都不要了,饶了我吧,求你了,看在我们乡里乡亲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我把供销社给你,都给你,全都给你,供销社我已经买了,现在我都给你,供销社里有很多东西你能赚很多钱,饶了我吧,我错了,呜呜……”
磕头跟小鸡啄米一样,满仓心里的血已经撞到了脑门,胖子提到供销社一下勾动满仓某个回忆。
记忆中合资鞋厂开业,老鞋厂改制过程中有百分之二十股份一直悬而未决,几十年成了悬案。
后来村里胖子被人杀了,车玉梅多年后把供销社的房产卖了,结果买主改造房产的时候从墙里找出一份股权协议,正是鞋厂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本来一个媳妇都娶不起的小人物,一夜之间炙手可热,最后儿子一大堆。
合资鞋厂每年的分红就几百万,随着规模扩大,分红越来越多,那是下金蛋的鸡,现在有机会为什么不自己留下呢?
想到这里满仓眼珠转了转,慢慢转过身。
“老板,我想跟你做个生意!”
“嗯?”
听到满仓这么说港埠老板眼神眯了迷,接着慢慢站起身,目光在胖子和满仓身上徘徊了一阵,又看了看满仓的几箱钱。
“你想买他的命?”
“嗯,我们村里都沾亲带故,对亲人下手说不过去,再说他欠我钱和东西,我得要回来,你说得对,我是生意人,只求财不要命也不斗气,和气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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