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阶段没得罪啥人,除了车肇兴,该不会?”
满仓和刘金走出院子,迎面正好看见抱着臂膀站在大门外的车肇兴,见到满仓出来车肇兴一脸的轻松写意。
“谷大豆腐匠,今天我买豆腐,这是我的黄豆,你该不会不卖吧?”
摇了摇手里的黄豆,车肇兴勾着嘴角,满仓嘴唇动了下,刘金按了一下满仓的胳膊,满仓微微点点头。
“进屋直接给老酒就行,现在做豆腐和卖豆腐都是老酒说了算,我只管去镇上修车,老酒来收下豆子。”
招呼老酒出来,老酒拿着秤盘,一双朦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缺一两!”
“啥玩意?不可能,你家的秤有问题,告诉你我在家刚刚称过,谷满仓,你们不能这么欺负相亲,在秤上面做文章,你们还有良心么?别想糊弄我,我车肇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车肇兴说话的时候指着满仓就是一顿挤兑,满仓还没来得及说话老酒捻了一粒黄豆放在嘴里。
我今年四十五岁,从十五岁进二粮库就在做豆腐,整整二十六年,一百斤的袋子我拎一下不会差半两,别说你这点豆子,不信咱们找几杆秤试试?输了我给你二斤白酒,你若是输了,小子我把你放磨盘上磨成豆腐。
老酒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身高差让车肇兴倍感压力,不知为什么望着老酒车肇兴总感觉脚底板发凉。
“店大欺客,老子还特么不买了,谷满仓你们家的这点破生意早晚得黄了,我说的就好使,什么特么玩意?”
拿着自己的黄豆,车肇兴骂骂咧咧往外走,夜空里声音传出去老远,很多人都从屋子里探出脑袋,满仓并不理会,而是走到老酒跟前。
“是不是咱们的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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