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是车肇兴勒拿卡,恰好赶上反腐倡廉风,于是乎给拿掉了。
“车哥,那我再回去想想,您先忙着。”
指着窗外来找送电的村民,满仓仍旧赔笑,转身回家,不多时就到镇上的供销总社买了一块电表,六十块钱。
第二天满仓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把村长刘金和电工车肇兴都找来吃了一顿饭。
“肇兴,满仓家的电你给接了,我就在这看着,少整没用的,咱们村满仓家里最困难,你小子收起那点小九九,老子还没死呢。”
端着酒杯刘金直接给车肇兴下了最后通牒,在村里村长的威信谁都不敢忤逆,车肇兴只得给满仓安了电表。
担心做豆腐电量太大,满仓给家里换了粗电线,车肇兴都看在眼里。
“哇,太好了,家里有电了,我家也有电了,有电了哈哈哈……”
晚上二十五度电灯泡伴着满仓推上开关,放射出钨丝特有的黄色光芒,满意高兴的手舞足蹈,在地上崩了好几圈,裤衩差点崩掉了,就连谷裕望着黄色的小灯泡都一个劲的笑。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等过了年我换了灯管,到时候咱家里的灯光都是白色的。”
伸手敲了敲满意的脑门,满仓心里五味杂陈。
回想后世到处的节能灯,随处可插的手机充电器,又有多少人知道1993年,在工业程度很高的北方此时还有很多家庭因为通电而欢呼雀跃。
“真的么大哥?那到时候我就可以和我同学吹牛了,看看谁还敢笑话我,哼!”
虽然不知道白色的灯泡是啥样,满意眼睛里仍旧全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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