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修车的谷满仓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鼻涕喷了对面几个小工一脸,尽管几个人已经岁数一大把了,但是现在全都是满仓的小工。
“谷师傅,这车弓子这么校核真的没问题么?”
千斤顶做成的临时工装下面,满仓指挥工人把重型卡车的弓子压下去,停留一分钟再次取出,拿着量具卡了一下。
这一天下来,安红生不敢接的活满仓都给留下了,而且过往的司机很满意。
“满仓,这有身衣服,给我家孩子买大了,正好你拿回去穿吧,这还有两双皮鞋,我家孩子脚大穿不了,你试试,来来。”
一天下来安红生嘴都快笑歪了,为了留住满仓赶紧的想办法,加工资不好办,其余人容易闹意见,那就从其他方面找。
望着崭新的衣服,满仓心里明镜似的,也不推辞道谢之后坦然拿回家。
毕竟自己给安红生创造了巨大的利润,而且培训了工人。
踩着自行车,满仓驮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哥,你快来,这都是咱村人送的,晚上给我炒个鸡蛋吃好不好?”
屋子里林林总总吃的、用的、穿的一大堆,满仓傻眼了。
“咋回事?”
望着从来没有过的待遇,满仓哥蒙蔽。
“还能咋回事?还不是你给咱村人求情来着,你不知道外村来咱们这参赌的几个人,那家伙揍得,我刚听说城府屯刘编外辟屁股都开花了,就咱村人没挨揍,人家所长说了就是你求情了,不然挨个揍,满仓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还认识大人物呢?快跟我讲讲咋回事?”
喜子见到满仓回来也赶了过来,身后喜子娘满脸堆笑挎着篮子,里面是白米饭和炖茄子,不等满仓说话谷裕和满意已经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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