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却让杨金山失望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弄得杨金山心情更加复杂。
“杨老板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很好奇,当然不光是杨老板,还有人也想买我的奖票,跟你出一个价,我有点搞不懂。”
双眼紧紧地盯着杨金山,满仓尽量表现得波澜不惊,因为谷满仓知道杨金山这号人物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这……好吧,我得到消X县里要把化肥厂居民楼那改造成步行街,可是需要垫资,我想承包,钱不够,我要借着这个机会让上面的人知道我这个人敢赌,这样我才能顺利拿下工程,也让县里的农民知道我有钱,这样才会给我干活,这也就是那啥来着……”
“一举两得!”
“对,就是这个,还是读书人知道的多!兄弟,你就帮帮哥,哥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啥事找哥绝对好使,你要是感觉不合适哥再给你加一万,市场价桑塔纳是二十三万一台,县里的这批车我得到消息是高配也就是二十五万,再给你加一万,二十六万,就当孝敬咱舅,你也帮哥多说两句好话……”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杨金山和盘托出,满仓这才懂得,心里暗道自己前世的愚蠢。
无论赚了多少钱,满仓都本着父母教育有财不外漏的传统,结果怎样?看着收入不如自己的人发财,自己苦哈哈的守着死工资,原来差距就在这里。
“成交,就当交杨总一个朋友了,反正这笔钱也不是我的,不过说好,是二十五万,不走信用社,我要一万现金……”
“当哥的明白!”
满仓话到舌尖,杨金山立马回了一个我懂得眼神,内心更加笃定满仓是衙内的想法。
两人坐着杨金山的大发直接前往农业银行,银行门口恰好遇到刚刚走出来的白小春。
“白哥?!”
“满仓……你什么时候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